春和日麗,風景秀美。
山頂一間簡譜的小木屋內,兩具白花花的身體重疊交錯,身下的小木床吱吱作響。
葉恒緊閉雙眼,額間沁出絲絲汗水,任憑體內的沖動支配著自己的身體。
他只覺得好舒服,不夠,還不夠。
……
房間外,一位胡子花白,身穿道袍的老者和一個中年男人站在一起。
男人體型微胖,舉手投足間透露著世家大族的氣質。
只是臉上神情擔憂,聽著屋里面的動靜,只覺得奇怪。
“大師,您的這位小徒弟是如何給我女兒治病?為何會發出如此聲音?”
白胡子老頭神色輕松,好像困擾他多年的事情,在今天終于有了一個了結。
“鳳家主不必擔憂,恒兒他自有分寸,您的寶貝閨女馬上就能活蹦亂跳了。”
鳳家主臉色一黑,雖然他也希望自己的寶貝閨女能夠快點好起來,可是一個老頭用活蹦亂跳來形容,還是覺得怪怪的。
“但愿如此。”
他深深地揖了一禮。
一年前,鳳家獨女突然昏迷不醒,饒是鳳家主動用了各種人脈,看遍了天下名醫,女兒的病情仍舊是沒有好轉。
正在他焦頭爛額之際,眼前的這個老頭主動找到了自己,說他徒弟有辦法救她的女兒,但條件是要二人簽訂婚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