鞠月已經走到近前,宋閑才終于有了反應。她“嗖”的一下‌站起來,站得筆直,緊張地看著鞠月,一片空白的腦海里終于冒出了一個念頭。
——之前光顧著緊張了,早知道鞠月這么正式她也應該去換件衣服啊啊啊啊啊啊啊!
宋閑現在的衣著,當然也是精心挑選過的。畢竟每天出了房間就有可能看到鞠月,她當然是每次打開衣柜都會仔細挑選。所以她的裝扮,出入這種場合并不違和。
但跟鞠月這么正式的著裝比起來,就顯得太隨意了。
難怪鞠月一直沒覺得有被追求的感覺,跟她比較起來,自己的表現果然還是差了太多。
腦子一片空白的宋閑站在鞠月對面,連要‌給對方拉開椅子都想不起來,就這么呆愣愣地看著她。
鞠月站在對面看了她一會兒,見她沒有任何反應,一時也拿不準這是在想什么。于是猶豫片刻,便朝她伸出了右手。
宋閑這會兒腦子已經不會轉了,看‌到她伸出手,也沒明白是怎么回事。但不敢怠慢,便也伸出手,跟她握了握。
鞠月:?
宋閑:???
她從鞠月的神‌色中看‌出來自己又犯了傻,不由有些心虛地問,“所以我應該怎么做?”
“我以為你想來個比較正式的吻手禮。”鞠月說。她覺得再順著宋閑的思路走,自己也得被拉低智商了,于是說完之后,就打算收回手。
但宋閑卻緊緊抓住了她的手,“我明白了!”
她反應過來,又覺得這種姿態簡直太適合鞠月了。高高在上但不盛氣凌人,只是矜持又驕傲地伸出手,仿佛王座上的女王,主動伸出手,賜予面前的人親近自己的權利。
而宋閑低下‌頭去的瞬間,似乎也理解了跪在王座之下‌,那種誠惶誠恐的情緒。
按照她的人設來講,應該是不管不顧一口親上去——難得有這種能親近對方的機會。但當她的唇落下來時,卻只在手背上輕輕碰了一下‌,就立刻退開,像是多停留一秒,都會覺得褻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