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芷柔還像上次見面時那般,天氣并不熱,她甚至只穿了一件吊帶裙。
臉上還戴了一個寬大的墨鏡,下面還帶著一個口罩,遮住了她大半張臉。
離得老遠江予棠就聞到了一股濃重的刺鼻的香水味。
和醫(yī)院的消毒水味道混合在一起,有種別樣的味道。
她來得匆忙,坐到患者位置上就摘掉了口罩。
江予棠正在低頭寫病歷,直到抬眸才發(fā)現(xiàn)來人。
“你好,醫(yī)生,我一直有月經不調的毛病……”
她話還沒說完,看到江予棠,就不可思議地睜大了雙眼,“你怎么在這兒?”
她記得江予棠今年才大五,哪怕要實習,她也進不了A大附屬醫(yī)院!
“你有什么不舒服?”江予棠公事公辦地問道。
她和李芷柔只是見了一次,她并不認為兩人是熟人。
“我掛的是邱萍的專家號,你又是什么人?”
李芷柔囂張的不可一世。
似乎遇到了江予棠,她連裝都懶得裝。
在她看來,江予棠這種從小底層出身的農村人,又窮又懶,是不可能來A大附屬醫(yī)院實習的。
果真,她還是攀上了裴晏之,才有了這么一個機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