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還威脅她。
裴西情笑了,好一會兒又拿回刀叉,繼續不慌不忙地吃飯。
影說:“我去抓他。”
“他現在是被用藥吊著的行尸走肉,抓他有什么用,搞不好等會兒就死給你看。”
影:“……”
裴西情搖搖頭:“沒事,他已經掀不起什么波瀾了。”
比蕭越還死的死人。
剛才他從自己身邊過去的時候,她都能聞到一股非常刺鼻的香水味,香水底下還混合著惡臭味,可能只是用來掩蓋味道的,但兩種味道混合在一起,真的很窒息。
就沖這點,顧鶴絕對活不了多久,現在也只是茍延殘喘。
裴西情用完餐后,照例有人端上了甜品和水果。
根本沒去赴約,什么后院前院的,她瞬間就拋之腦后了。
等到她要離開時,路邊站著個戴著面具的人時,她才想起來顧鶴還約了她。
影幾乎瞬間就出現了。
顧鶴冷笑道:“裴西情,你什么時候和法蘭倫的人這么親密了?法蘭倫的人竟然在這里,是不是代表,法蘭倫的其他人也在這里,馬上還要和黑市的人進行一筆交易?”
“你在說什么?”裴西情反問:“我怎么一點也聽不明白呢,誰是法蘭倫的人?你該不會是磕多了藥,腦子被荼毒得也不太清醒了吧。”
顧鶴指著她身邊的影:“他不就是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