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我交朋友,不也是沖著我那個剛坐上市長位子的爸么。”齊靳北嘲諷一哂,“說的好像我騙你感情似的。”
可能左天心自以為掩飾的很好,德藝雙馨名聲響亮。
但除了他,左天心對鼎譽的任何一個人,都會不自覺的疏離,甚至高高在上的冷漠俯視。
左天心的功利心,和霧姐那個親媽,簡直一脈相承。
對她們有用的,她們就會花心思,沒用的,眼神都懶得給一個。
慕強拜高是人的本能,但欺弱踩低可就是沒品了。
果然是龍教龍,鳳教鳳,老鼠教的兒子會打洞。
左天心有一瞬的反感。
是一種被人強行撕開自己交朋友帶著目的的那層遮羞布的惱怒。
有些話說開了,大家都下不來臺。
“原本,我們之間的關系,可以像你說的,是朋友,是同學,我都無所謂。”
齊靳北正散漫的說著,倏然瞇起眼,平日里藏起來的冷狠戾氣乍然間將眼底映得森寒。
可他居然在笑,稍微彎腰逼近她,盯住她的眼睛。
薄唇緩慢而又危險的出聲,帶著少年人的鋒芒銳利,“誰讓你惹我祖宗了呢。”
四目相對,男生身形高瘦,壓迫感幾乎劈頭蓋臉。
左天心控制不住的往后退卻小半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