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逸睜開雙眼起身,結束了吸收靈液。
只見一人從密道口緩緩飄下,看向周逸。
此人身材瘦弱,頭發花白,身著黑色長袍,細長的雙眼微睜露出毒蛇樣的陰毒。
“你是何人?”此人飄落地面,幽幽開口問道。
“回前輩,我是岳烈的侄子,叔父讓我躲在這里等他。”周逸裝作惶恐,連忙拱手回道。
“他有告訴你今夜的行動嗎?”男子并未看向周逸,反而掃視起密室。
但其聲音冰冷,讓周逸頓感脊背發涼,仿佛被一條毒蛇死死盯住。
“叔父只是讓我把包裹送給二叔,然后躲在密室等他,沒有告訴我其他的事情。”
周逸將從岳三處知道有限信息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。
“你可知我是誰?”男子繼續追問。
“小人不知。”
周逸在賭。
他賭岳烈什么都沒告訴岳三,這男子沒見過岳三,對岳三也不了解。
岳三只是個工具人,只知道岳烈在做一些事。
岳烈做的是什么,上面有誰,岳三一概不知。
很明顯他賭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