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瞎子端著盤子,坐回沙發(fā)上開始吃飯,看起來幾乎和平時沒有任何的區(qū)別。
反正對于他來說,開心也是笑,生氣也是笑。
但沈六一敏銳的直覺,讓她覺得黑瞎子這會兒一點都不開心。
沈六一抬起頭,看向天花板,在內(nèi)心的偷偷嘆了一口氣。
隨后回憶她在網(wǎng)上刷的那些段子,男朋友生氣了怎么哄?
別哄,他不配。
作為女朋友做錯事了怎么辦?
別慌,冷靜,想辦法把鍋甩給他。
男朋友不理你怎么辦?
應(yīng)該是皮癢了,打一頓就好了,實在不行,換個新男朋友。
沈六一抬手拍了拍腦子。
要不然怎么說抽象女不適合談戀愛呢,不想著解決問題,想的都是從根源上解決有問題的人。
或許她應(yīng)該現(xiàn)在沖過去給解雨臣打死,然后自證清白。
沈六一沉默了幾秒后,覺得都不太靠譜,她還是決定用她自己的辦法來搞定黑瞎子。
聽到關(guān)門聲的時候,黑瞎子抿了抿嘴。
就在他打開啤酒準備喝一口的時候,就聽見門再次被打開的聲音,以及沈六一的大喊:“daddy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