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陸大貴忙說道,“張大夫,星河和星河媳婦看鋪子哩,想在鎮上開間醫館。”
“喲!那我得跟去瞧瞧。”
張政忙跳下騾車,跟著兩人進了鋪子。
鋪子的門并未關緊,只輕輕一推便開了,上午領著兩人看鋪面的房主正燃著一個炭盆在里頭烤火,見著兩人,忙站起身來。
“兩位總算是來了,我生怕你們來的時候沒人,便從上午等到了這會。”
“大叔可考慮好了?”
王樹仁恢復了一臉嚴肅,“我想了想,三月的店租年付并不是不能接受,但定契我最多與你們簽兩年,兩年之后的店租,我肯定得根據當時的行情來,到時候你們能繼續在這里做買賣咱就重新定契,不繼續你們也可以另外再找鋪子。”
要不是買這鋪子欠下的貸錢還未還清,他也不想做出這等讓步,今年鋪子沒甚盈利,已經吃了大半年老本了,再這么下去,他也遭不住。
楚月小聲說道,“如果只簽兩年,我便不考慮了,搬鋪子太麻煩。”
這里也不是沒別的鋪子,實在不行,退而求其次,找個一層的也不錯。
聽到這里,張政也算明白了情況,于是在鋪子里轉悠一圈之后問道,“你這鋪子賣不賣?賣的話,多錢?”
楚月心底一驚,忙將張政拉到一旁。
“師父,這鋪子少不了得幾百兩,咱也沒那么多錢哩,買不起。”
張政拍了拍她的手,走上前繼續說道,“給個實在價,合適的話,我們便買了。”
王樹仁見張政要買鋪子,當即來了興致,“老先生當真想買?”
張政下巴微抬,“我人都在這兒了,還能有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