猜到了在那些人眼里稀松平常的東西,原來是京城乃至整個華國都避之如蛇蝎一般的東西。
夏卿卿三人臉色都不好看,安南隱忍的怒意翻滾,安北悄悄拉住了她的手,沖她搖頭。
“謝謝你,去玩吧?!毕那淝渑呐男∨笥训念^,小朋友笑著跑開。
“卿卿,他們竟然認為這是合法的事情,到底是什么人在背后做主,竟然讓這些人替他賣命到這種地步?!?br/>
他們一代人,甚至幾代人,都不把這件事看得有多重,甚至種植這些東西,已經(jīng)成了他們謀生的工作,在他們心里,讓他們做這件事的人,或許根本不是什么十惡不赦的罪人,而是給了他們一份養(yǎng)家糊口能力的恩人。
夏卿卿終于知道心底那份壓抑感來自什么地方。
這個“小港城”像是一個與世隔絕的世界,他們有自己的生存法則和規(guī)范,他們不接觸外面的人,不用擔心生活的壓力,更不辨是非,不知道什么是對什么是錯。
有人施恩給他們,這份恩情同時也是一道無形的枷鎖,將他們困于這方寸之地,任人擺布。
夏卿卿作為軍人,作為軍人家屬,作為軍人世家,她心生悲憫。
“卿卿,不如我?guī)诉M去直接砸了這個地方,讓他們看清現(xiàn)實?!卑材虾軕嵟瑬|星社做事向來我行我素,既然已經(jīng)壞名聲在外,也不在乎這一件事了。
“不可?!边@地方是多少年形成的,這樣做了,不僅解決不了問題,找不出背后主謀,反而會激起民憤,讓這些人狗急跳墻,到時候難免引起暴亂。
“那怎么辦,難道就眼睜睜看著他們一錯再錯?”
夏卿卿略微思忖,“南姐,你這樣……”
兩人交頭接耳,安北豎著耳朵聽,“不是,明明三個人來的,你倆怎么還排外呢?”
兩人不約而同斃了他一眼,“閉嘴!”
安北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