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染今天收工也挺早的,下午四點就收工回酒店了。
看祁薄寒明明給她發信息說他三點一十就下班了,卻竟然還沒在酒店房間。
現在可都四點半了。
她就也給祁薄寒發信息,問祁薄寒:
【你不是說你下班了么,怎么沒看見你人呀?】
可剛發過去,就聽見敲門聲。
她下意識的出聲問:“誰呀?”
“我。”
“啊?”一聽是祁薄寒的聲音,寧染立刻就從懶人沙發里站了起來,趕緊去開門。
“我剛還發消息給你,說你都下班了,怎么沒看見你人呢。你沒帶房卡嗎?”
說著,她就拉開了門。
果然是男人站在外面,不過男人懷里還抱著一大束鮮紅的玫瑰花。
寧染嘴角立刻上翹,聲音都有點嬌了:“誰教你的?”
“我自己做了功課。”祁薄寒邊說,邊將花遞給她。
他要吸取教訓。
她告白晚,并不全是她的原因,他也有原因。